温浅筠静默了几分钟,似有太多话没有说出口,表情越发的温软,最终也只是收回手给她贴好创可贴, ”今天你爸爸回来了,回去跟他好好聊聊,毕竟半年不见,你们父女俩应该有很多话要聊。 ”
“我现在只有很多话想跟你聊。 ”
“可是我没有,小已。 ”
温浅筠的话给了谭叙已最后重重的一击,她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张了张嘴。
她以为刚才短暂的温柔是给了彼此余地,没想到温浅筠的坚定并没有丝毫的撼动。
所有的话都显得那么多余,谭叙已失魂落魄的点点头,转身摸索着往外走。
她大概是真的需要一根盲杖了。
壁灯微弱的光线与那月色相融,晚风吹起窗边轻纱,带着初冬的那股刺骨寒风挤进室内,也掀起客厅餐桌前那睡裙薄纱的一角。
当月色来临,城市都变得安静之后,那一抹纤细的背影显得无端寂寥。
温浅筠静静坐在桌前,面前的桌面上放着曾经谭叙已拼好的那个飞机模型,她一遍遍看着,愁思万千,理不清,更不可控的要陷入其中。
初冬的风真的很冷,吹得温浅筠两只细白的脚腕都快失去知觉。
温润的眉眼低垂着,蓬松自然的长发随意堆叠在肩头,似乎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曾经的最新款乐高随着时间的更新叠代已经有了过时的痕迹,那么漂亮的模型现在来看不过也是简简单单的积木堆叠而成,没有太多细节的设计,甚至这个型号的飞机已经淡出历史的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