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侵犯她内心里最柔软的归属之地,她不允许。

“你在很久之前就去相亲了,所以你不要我了。 ”谭叙已用的陈述句,几乎已经到了质问的程度,昏暗的光线下眸光一点点变冷,赤忱的暖阳一瞬之间到了凛冬,整个的人都散发着摄人的寒霜。

她的理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她丢盔弃甲。

“我哪里不要你了?胡说什么,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我这里随时欢迎你啊。 ”温浅筠微微皱眉,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结论不明所以。

她怎么会不要谭叙已?

她要是不要她根本就不可能将她留在家里,毫无怨言的跟她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

“你去相亲。 ”

“相亲也不会不要你。 ”

温浅筠温和的接纳谭叙已突如其来的情绪激动,毫不犹豫的偏爱。

“你要和一个男人结婚,你们会有孩子,然后一起养着久久,晚上吃完饭再一起手牵手去楼下散步! ”谭叙已脸色苍白,眼底惨红一片,突然加快的语调更显沉重压抑。

温浅筠感觉眼前的谭叙已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后背贴着门板的生硬,而她只看到了谭叙已手臂突兀的一抹红。

她刚才太着急,所以手臂被鞋柜的尖锐擦破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想进来叫我一声我就让你了,你看现在又受伤了。 ”温浅筠勾着她的衣袖抬起她的手,刚握住她的手腕就被她抽走,然后她反手死死拉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