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筠心思并不在这个上面,所以随意应了一声便说, ”嗯,谭先生还是先回去和小已聊一聊吧,别让她等着急了。 ”

她知道谭建的目的,但是也互相给予体面,对于俞沉,她自有分寸。

温浅筠刚踏进房门,弯腰换鞋之际身后挤进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门之后将她压在门上。

很鲁莽的动作,温浅筠不及反应,而压着她的人更是因为看不见手臂狠狠撞到鞋柜。

“谭叙已? ”谭建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小已? ”温浅筠惊呼一声,对这突发状况不及反应。

明明看不见,但是动作还是那么着急,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动,像是在捍卫着什么。

她能捍卫什么?

谭叙已的动作太急,不仅她自己的手臂擦伤,温浅筠也感觉到后背撞到了门板。

脸上的血色微褪,温浅筠着急的撩起她的衣袖, ”不要着急,有什么话好好说。 ”

手臂火辣辣的疼,但是谭叙已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她的心防被打破,声音死死压着,好似正在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去相亲了。 ”

她听见了,温浅筠正在和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相亲,她们很般配。

相似的年龄,相似的工作,相似的学业背景,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

无心偷听,只是温浅筠和谭建似乎都没有要避着她说的意思,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