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该死,在三十多岁还在无端期盼着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爱。
“温阿姨,我们走吧。 ”一直沉默着的谭叙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对于温浅筠来说简直是另一种炼狱,立刻离开才是及时止损。
温浅筠紧握着谭叙已的手,轻轻点头, ”那你们先去吧,别耽误了时间,我们就先走了。 ”
寒暄还不算太尴尬的结束,温浅筠和谭叙已走的很慢,而身形稍高的谭叙已几乎是严严实实挡住了她们看向温浅筠的眼神,在她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阻隔剂。
走了没多远,温浅筠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仅仅的一段距离就好像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最后她只能坐到一边的石凳上。
谭叙已听到了,默不作声的蹲在她面前,学着温浅筠之前哄她高兴的语气, ”温阿姨,以后你来医院,你去任何地方我都陪你。 ”
温阿姨才不是没人爱的。
石凳较矮,温浅筠坐着,而谭叙已蹲着和她视线平行。
单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谭叙已试探的伸出手寻找温浅筠的位置。
素净如玉般的一只手在半空中停留一瞬,指尖不偏不倚触碰到温浅筠的鼻尖,细小绒毛的触感都被放大无数倍,画面美好如画。
谭叙已好似单膝跪地的动作,在自己的世界里,向温阿姨求了一次婚。
“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家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被爱的,所以我们只要珍惜爱自己的人就好了。剩下的,不必奢望,不必勉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