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觉得她今年不参加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第一,她心理刚刚遭受到很大的打击,又长期处在眼睛看不见的负面情绪里,这样的心态面对高考也极有可能发挥不出正常的水平,其次,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办法复习啊,功课落下太多,复读是现在最好的建议。我想她学校的老师从学习层面应该也是给你们家长这样建议的吧? ”

从医院走出来,温浅筠回眸看了一眼身后小尾巴似的低着头只紧紧拉住她的手的人, ”怎么不说话? ”

来之前的时候谭叙已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一路上她的嘴鲜少停下来过。

温浅筠牵着谭叙已的那只手晃了晃,吸引她的注意力之后说, ”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讲讲? ”

鸭舌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像只缩回壳里的乌龟,小可怜似的。

温浅筠的话让谭叙已勉强抬了抬头,张嘴欲言又止。

取掉她头上的鸭舌帽,温浅筠食指勾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以前有没有教过你,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不可以这样低着头,不礼貌。 ”

。”有什么话别闷在心里,跟我讲,小已。 ”

谭叙已强忍着情绪说, ”我以为我的眼睛在慢慢变好,因为我能看到视线里一些模糊的轮廓,虽然眼前还是一片雾茫茫的样子,但是比刚开始好了很多。 ”

可刚才医生看了她的检查报告说,虽然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也说她没机会参加高考了。

飞院招生计划很严格,她现在不仅要担心自己的成绩过不了线,还要担心因为复读不达标它们的招生条件,年龄,视力,身高,成绩,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