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谭叙已惊的抬头, ”啊温阿姨你别走。 ”

温浅筠单手撑着桌沿,忍不住笑道, ”记得刚上课之前有人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要是上课走神的话就挨打,现在不仅是走神,甚至还在我的课上睡得这么香,这真是令人无法忍受。 ”

“所以,该怎么受罚有没有想好? ”

谭叙已万万没有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沉默的思索片刻, ”不会真要打我吧? ”

也不是没可能啊,毕竟温浅筠上课的时候是温老师,又不是温阿姨,都能让她当众上讲台公开社死,刚刚又敲她的头。

谭叙已讨好的笑笑, ”下课了呀温阿姨。 ”

下课了就不是温老师了哦。

温浅筠轻挑眉稍, ”对啊,我下课你都没有听到,刚刚有没有做梦?梦到什么了? ”

“梦到”谭叙已轻舔了舔唇, ”我要是说梦到你了会怎样?我梦到温阿姨大度的原谅了我上课开小差这件事,毕竟她性格那么温柔善良,必然是不会跟我计较的。 ”

谭叙已自圆其说,煞有介事的让人一时难以反驳。

温浅筠笑意盈盈看着,最后等她耍完小聪明才用铅笔轻点她的额头, ”行了,出去回床上做梦去,等会儿我备完课之后早点做饭,下午我带你去医院复查。 ”

也不知道谭叙已的眼睛有没有真的好一点。

除了谭叙已自己,其他人是没有任何办法去感知她的眼睛是不是在好。

应该在痊愈了,这几天谭叙已哭的次数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