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责怪的语气,谭叙已听到了。

原本躲在鸭舌帽的眼睛一下子挺身,水灵灵的瞪着眼睛,不满道”温阿姨,说我坏话。 ”

还是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说坏话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在外面给她留点面子可不可以?

温浅筠眉眼含笑, ”你还知道我是在说你?你以后不听话总是揉眼睛的话,我就跟张医生告状了。 ”

“多大了啊,还喜欢告状。 ”谭叙已气呼呼的拉低帽檐。

“你也不小了啊,不也是喜欢任性。 ”温浅筠柔柔的反击回去。

就在两人因为情况有所好转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面前的医生话音一转, ”情况有所好转,继续保持吧。但她刚刚跟我说她是今年的高考生是吧? ”

“上半年刚满十八岁,确实是今年的高考生。但是有件事我要通知一下你们家属,按她这个情况来看,短时间是无法完全恢复的,所以我建议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她大概率是参加不了今年的高考。 ”

温浅筠神色一僵, ”可是她现在情况不是在变好吗?慢慢的她眼前就会清晰,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确定就没有恢复到正常视力的可能吗? ”

心沉沉的落下去,温浅筠捏着包带的指尖压得泛白,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看向谭叙已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余光里看见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缓缓低下头去,看不清表情,失落却轻易就显现。

温浅筠面色开始变得凝重,有些迫切的又问了一句, ”她保持现在的平稳,不再刺激眼睛整天哭的情况下也没有可能吗? ”

迎着温浅筠急切的视线,医生的回答也没有一点改变, ”你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的眼睛没有受到器官性损伤的情况下突然一下子失去视力,这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很强的心理刺激,这种情况并非罕见个例。虽然患者自述眼前的模糊程度在减少,可是究竟是她因为各种因素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在好转这都是机器检查不出来的,只能从报告中看出无论是视网膜还是眼球都没有实质性的损伤,对外界刺激也有反应,但她还是眼前一片模糊。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谁也无法预料她接下来治疗的好转,确实没必要逼她太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