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没什么。 ”
谭叙已食之无味,注意力都落在对面的温浅筠身上,有种想说什么但是开不了口的感觉。
昨晚最后她对温阿姨的态度那么不好,她没有生气吧?
谭叙已想找找话题试探温浅筠还想不想理她,但是又放不下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磨磨蹭蹭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
温浅筠也没有说话,给了她很多不确定的安全感。
温阿姨是真的生气了吧?昨晚她后来都没说什么就睡了,今天也没有想和她多说什么的感觉。
两人的饭桌鲜少如此安静,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加重谭叙已的忧思。
沉默好久,谭叙已第一次主动提出眼睛受伤以来的上课请求, ”温阿姨,一会儿你上网课的时候我可以在你旁边旁听吗?还有不到两个月就高考了,大家都在复习,只有我在慢慢遗忘知识点,我想听一听,至少有心理作用也行。 ”
主要是她无事可做,每天会更加沉浸在妈妈离世的痛苦中,也会因为同龄人都在全心全意备战高考,而她什么都做不了,会心慌着急。
胸口一直都好像堵着一块,仅仅因为在温浅筠身边才能消解些许。
温浅筠喝粥的动作一顿, ”行啊,一会儿我把书桌给你腾一块地方。 ”
谭叙已能主动要求学习,这说明她慢慢从绝望中走出来,不再一心追随妈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