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阿姨 ”在被子里拱了拱,谭叙已下意识的呢喃一声,很快又酝酿起睡意了。
躺在她旁边的温浅筠被谭叙已吵醒,翻了个身坐起来,睡意朦胧间刚好看到谭叙已在被窝里找了一会儿位置,最终稳稳抱住她的大腿,这整个过程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理智尚未清醒,昨晚的不欢而散也尚且搁置一边,温浅筠指尖轻轻挑开谭叙已脸颊上因为她太过自由的睡姿从而导致的凌乱发丝,露出她乖巧安静的睡颜, ”叫我做什么?不生气了? ”
没睡醒下意识就开始叫她了。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跟她说话的语气都气呼呼的,还不让人碰。
这不是没睡醒都开始找了?
谭叙已正处在睡梦中断然不可能回答温浅筠的问题,坐在床上缓和了睡意,温浅筠才小心翼翼将自己从死死粘在她身上的谭叙已抽身而退,随即掀开被子看向她的双腿。
谭叙已的身材比例极好,她的个子就算是买适合她这个身材最大码的女士睡衣那双腿都会明显的露出一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穿的去年的,今年长个子了所以睡裤才会短一截。
长太快了,都有些让人担心以后招飞超高,到时候又将是一道难题。
掀开裤子,温浅筠看到了谭叙已那两条腿膝盖以下全是青青紫紫的小斑点,不是很严重的伤,都是她因为不习惯失去视力自己独自在家里摸索时磕碰的,旧伤尚未痊愈,又不知道在哪个桌子的边缘嗑一下。
温浅筠叹了一口气,没有立即给谭叙已喷药吵醒她,而是把床头柜上常备的药随身带走,以便于一会儿想起来了再给她喷药。
温浅筠睡不着了就起床做早餐,没一会儿谭叙已就起来了,摸索着自己刷牙洗脸才往外走。
温浅筠在厨房做早餐,谭叙已听到了声音。
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尴尬,谭叙已清了清嗓子当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边咬着温浅筠做的三明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鼓起勇气, ”温温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