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的话温阿姨也会愿意给我当家教的!"谭叙已拔高音量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底气。

实际上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要不是最开始花钱请温浅筠给她当家教,她们哪里关系会走得这么近,温浅筠这几年真的因为给她做家教挣了不少钱,谭叙已没有办法反驳这一点,也觉得没什么不对,本来就是温浅筠按劳所得。

"你确定?"

"不确定。"谭叙已诚实的摇摇头,随即又不服气的强调一句,"可是我觉得温阿姨应该不会在乎这点钱,这两年我都没见我妈给温阿姨转钱了,可能去她公司正式补课的时候是交了补课费的,去她家没收钱。"

她只管每天放学就去温浅筠家里做功课,她妈和温浅筠的经济往来向来不会在她面前提,所以温浅筠有没有收钱她也不知道,也不好意思直接问这么尴尬的问题。

何况温浅筠这些年最开始带初中生大班,后来不断考证,积累了教学经验,教学水平提升显著,前两年就开始接小班,也带网课,一直以来工资加提成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谭叙已想要强调她和温浅筠的关系不仅仅有师生邻居那么简单,但是言星雪的关注点却变了,"一对一的家教一请就是一年又一年,谭叙已,你不会是什么隐藏的富二代吧?"

一般的家庭哪里负担得起从小学就请一对一家教,上着私立的重点高中,住着一线城市的三居室,家里爸妈一个开国际航线的民航机长,一个上市公司的财务,谭叙已又是家中独女,她的家庭条件细想起来真的不一般。

谭叙已一听富二代这个词就起鸡皮疙瘩,"你这话和我以前做梦中彩票五百万请你们都吃肯德基全家桶的可笑程度是一样的,我要是富二代,那现在的富二代门槛也太低了。"

说完,谭叙已觉得这个话题偏转得有些无趣,她实在不太关心自己是不是富二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