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踩着略微柔软的草地,谭叙已往前走的脚步由最开始的拘谨小心,到最后习惯的不需要言星雪的搀扶就独自一人往前走。
她越走越快,眼前的轮廓也好似在变得清晰。"我的眼睛快好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看不见世界的不安,情绪渐渐从崩溃大哭到现在开始接受自己看不见的事实。
"你能看见了?"言星雪怀疑的看着依旧带着眼纱的谭叙已。
"看不见,感觉而已。"
""
言星雪用无声将自己的无语体现的淋漓尽致。
谭叙已,你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说出这么搞笑的话的?
谭叙已根据记忆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停下来,站在草坪一角,沉重的深呼吸,"我能记得这个位置。"
言星雪还沉浸在刚才被谭叙已一本正经逗得想笑的思绪中,顺口一问,"这个位置怎么了?"
"不久前我还在这里打羽毛球,和我妈。"
"嗯"此话一出,言星雪的笑容戛然而止,甚至对自己刚才漫不经心还想笑谭叙已的想法而产生了一种羞愧的感觉。
"那天她下班很早,说她公司最近太忙都没有抽出时间陪我去外面玩儿。我说,我现在时间也很紧,周末总是要补课,也不想去外面玩儿了。所以我们就在小区里打,那次,我们都很开心。"
"我妈真的很忙,上班有很多工作,下班之后还坚持下厨给我做饭。"
"虽然有时候对我很凶,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不希望我在人生中走什么弯路,碰到什么不好的人,在生活里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