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不轻不重的放下筷子,温浅筠语气沉下来了。“你一个人回去我怎么放心?”
温浅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算谭叙已这个情况应该去奶奶家她都很担心,好像只有待在她目之所及的地方,让她照顾她才会放心。
对谭叙已竟然有了莫名的归属占有欲,界限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越过,温浅筠内心里为谭叙已划分了一席之地,这个范围有愈来愈大的趋势。
“我理解你这个年龄把人生意义挂在嘴边,又喜欢多愁善感,但是什么才叫有意义呢?医生有没有说过你不是好不了,只是需要时间恢复。短暂的坎坷,我认识的谭叙已绝对不会跌倒就不愿意站起来的人。”
一贯温和的温浅筠语气冷下来凶她,谭叙已缩了缩脖子,一下子就没有那个气势了,转移话题,“我爸还没有回来吗?”
谭叙已一软下来,温浅筠便硬不下心凶她,深吸一口气缓和语气,答非所问,“你就在我这里不好吗?还是你有什么觉得不习惯的?”
“他是忘记还有我的存在了吗?”谭叙已好像没有听到温浅筠的问题,眼神空洞,犹如一潭死水。
妈妈走了,爸爸把她扔给温浅筠?
好在还有温浅筠为她托底。
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她明明有那么幸福的家庭,却因为一个意外生活天翻地覆。
在爱和祥和氛围中长大的谭叙已,身边接触到的都是善意的,就连偶然间胆大认识的一个邻居最终都成了对她照顾有加的温阿姨,但在这一刻,她是真的产生了切身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