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的失言已经让脆弱的谭叙已情绪崩溃过一次了,温浅筠不敢再提及她的爸妈刺激她。

谭建此刻无暇顾及谭叙已,温浅筠既然承了这个责任,她便要负责,私心里她也不想要谭叙已那么阳光一个人最后堕落下去。

提到她,谭叙已张了张嘴,“温阿姨……”

温浅筠附身下去,“嗯?”

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谭叙已鼻尖擦着温浅筠的脸颊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在温浅筠的耳畔,失去视觉之后感官便格外灵敏的谭叙已浑身一僵,沉寂一整天的心跳陡然活跃。

谭叙已诧异的抿了抿唇,耳廓莫名红了,“我只是…”

磕磕绊绊,一贯直来直去的谭叙已也没有说出什么所以然,最终卸了力道妥协了。

谭叙已和温浅筠几乎是十指紧扣,撑着她的手才能有勇气伸出脚触及到地板,她一站起来就能看出来,比温浅筠几乎高出半个头。

温浅筠和她说话要微微抬起下巴,“这样才听话。”

谭叙已低头,没说话,只是默默拉紧了温浅筠的手。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安全感。

两人手拉手,谭叙已大金毛似的乖乖紧紧跟在温浅筠身后,好几次踩到温浅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