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慢悠悠移到周茵身上,上下打量着,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像在评估一件商品:“这位就是你新收的女保镖?长得确实排场,就是不知道真遇上事了,能不能替你挡刀子。”
周茵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手却悄悄按在了腰后的电击棍上。
那玩意儿是她自己改装过的,电流比普通型号强一倍,足够放倒一个壮汉。
楼下传来骰子落碗的脆响,混着赌徒的叫好声,可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撞着耳膜,比任何声音都响。
僵持了片刻,昂山终究是松了劲,从口袋里摸出张卡扔过去:“这里面还有五十万,二哥先拿着。等我收拾了温汀,下个月多补你点。”
卯丹让手下收了卡,重新笑起来,慢悠悠地拨着算盘:“这才像话。都是自家兄弟,我还能真为难你不成?”
趁两人对账的空当,周茵低声说去洗手间,快步走出了室。
她一出门,门口的保镖就用贪婪警惕的目光盯着她,周茵沉着眸子往走廊尽头走,转过拐角,在楼梯口绕到消防通道,推开那扇积了灰的铁门。
楼梯间里弥漫着烟味和霉味,她往下走了两层,推开通往后院的小侧门——这里是赌场的死角,堆着些废弃的桌椅,墙角爬满了藤蔓。
三辆面包车就停在院子中央,车身上落着层薄灰,车牌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
周茵的目光在轮胎上顿住了——其中一辆的左后胎缺了块橡胶,形成个三角形的缺口,这纹路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