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幼时母亲跳楼身亡,父亲经常酗酒打骂她和她哥哥,少时父亲失踪,哥哥受重伤成植物人状态。”
她哥哥植物人她是知道的,之前在查乐乐案时,她曾见过她哥哥,只是跳楼身亡;酗酒打骂。
这几个字像是带着刺,一下下扎着周茵的眼睛,刺得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啊?
周茵捂住嘴,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这其中任何一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压垮一个普通人,可她……她却一直表现得那么冷静、那么坚强,像一株在石缝里顽强生长的野草。
自责与愧疚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吞噬。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林北一死死咬着下唇的样子,都那样了,她还在忍着,还在努力不让自己伤害到醉酒的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对抗深埋心底的心理创伤吗?
酗酒……
周茵猛地想起自己刚才一身浓烈的酒味,想起自己扑到她身边时,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嫌恶和瞬间放大的惊恐,想起她扇完自己后那满眼的愧疚与无措……
“啪……啪啪……”周茵抬起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脸颊扇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原来自己这么混蛋!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着那样一个满身伤痕的人,做出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