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带着灼人的痛感。
夏萤没有停顿,仿佛那滴泪给了她继续诉说的勇气,也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她反手,更紧地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后来,我参加了很多次画展。是带着你的那份一起去的。”
“你知道吗?每次拿起画笔,我都觉得你就在旁边看着我。”
“我拼命学,拼命画,好像只有站得更高一点,更耀眼一点,你才有可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看到我的名字,然后回来找我。”
她的声音染上了苦涩,“每次开幕,我都会在角落里留一个位置,放一杯你喜欢的可可,傻傻地期待你会突然出现,像以前一样,带着狡黠的笑对我说,‘夏夏,画得还不赖嘛’。”
温倦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压抑的呜咽声从帽檐下漏出,细碎而绝望。
“再后来……我考上了这所学校,也接一些插画的活儿。日子好像走上了正轨,画画,学习,应付生活。身边的人都说我看起来过得不错。”
夏萤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七年,两千多个日夜,没有一天,我没有在想你。没有一天,我没有在问自己,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走得那么决绝,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的情绪终于有些失控,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和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恨过你,小梦,真的恨过。恨你的不告而别,恨你的杳无音讯,恨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满世界找,像个疯子一样抱着回忆不肯放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