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诺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s大研究生部的女生宿舍楼和丁诺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改变,临近开学宿舍的门已经打开,“女生寝室,男生止步”的牌子依然立在门口,丁诺不由地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楚夏的那天。
然而后来丁诺才发现,那天并不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阿姨,”丁诺敲了敲一楼宿管休息室的玻璃窗,“我想找你问问楚夏的事。”
丁诺这才知道,原来楚夏从a市回来后给了宿管阿姨五封信,并嘱咐她八月中旬左右寄出。
“只是,有一封信,她没有写收信人地址,没能寄出去。”说着阿姨从抽屉里抽出一个信封,丁诺接过信封,牛皮纸的信封上空白一片,半个字都没有。
犹豫再三,丁诺没有打开信封,只听阿姨继续说道:“那孩子上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去办了休学申请,不知道是不是打算出国,还叫家里人寄了些以前用过的一些学习资料送给学弟学妹,感觉就像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一样。”
丁诺突然想起自己从医院偷跑出来的那天帮楚夏搬回寝室的那个箱子,想起来自己问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当然见过,十七年前,洛威的葬礼上,丁诺满怀愧疚地躲在母亲身后一直不敢去看洛威的遗像,更别说去拜了,那个时候年仅七岁的洛恬恬满脸泪痕地走到丁诺的面前,用她独有的澄澈的嗓音问她:“你就是我爸爸救下来的那个人吗?”
丁诺被洛恬恬的眼泪给吓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然而洛恬恬也没有听她的答案的打算,自顾自地说:“你的命是我爸救下来的,你要好好珍惜。”
丁诺最后拿走了那封没有寄出的信,也向阿姨打听了另外几封信的收信人,由于事情已经过去有些时日了阿姨已经记不清楚具体的姓名和地址却隐约记得有个姓常的。于是丁诺给常璐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