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诺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先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挂了。”
洛怡明显感觉到了丁诺的异样,见对方挂了电话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楚家前几天收到一封楚夏写的信。”
洛怡停下了步子转头看向丁诺,神情在晦暗的余晖中有些难以分辨,丁诺没敢看他,悄悄地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你觉得那封信会是楚夏寄的吗?”
“她已经死了。”洛怡的语气十分坚定,“这一次的dna鉴定报告不会骗我们,而且我相信她不会找无辜的人做她的替死鬼。”
丁诺轻轻舒了口气。
“楚家前几天才收到信,说明那封信最晚是半个月前寄出的,如果不是楚夏还活着,那就只有可能是有人帮她寄了这封信。”丁诺挠了挠头,“看来我得过段时间再辞职了。”
第二天丁诺跑了好几个邮局调查了信的事,幸运的是寄信的人大概是为了保险起见直接去邮局寄的挂号信,邮局的工作人员甚至还对寄信的人有印象。
“这年头来寄挂号信的人不多了,而且那个阿姨似乎是第一次寄信,一次性寄了好几封,问了好些问题,想没印象都难。”邮局的工作人员说。
“阿姨?”
“对,五十岁左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