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根本经受不住,不到一分钟就颤着倒了下去,小腹起伏的线条韵律偏快,像是湖面上荡起的涟漪。

她摘下眼罩,不可避免地看见楚晚棠下巴上泛着的水光。

楚晚棠朝她露齿一笑:“多谢款待,很好吃的下午茶。”

又说出让她们都熟悉的话:“擦擦,继续。”

……

回到海城的当晚,怀幸趁着楚晚棠洗澡的时间里,来了陆衔月的房间。

她非常不经意地把婚纱卡片掉到地上:“嗯?这是什么?衔月,你帮我看看。”

陆衔月果真凑过来,随后给了一记白眼,但嘴里还是说:“很漂亮,你们穿上肯定很好看。”

怀幸如愿收到她的反应,挑挑眉,笑了起来:“她亲手设计的。”

“毫不意外。婚期什么时候,定了吗?”

“没呢,之后看看,目前最重要的是她出差,我们要分开两个月。”一想到这个怀幸就笑不出来了。

陆衔月:“我懂!我很懂!异地一天都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两个月。”

这话说完,门开了。

但进来的不是闻时微,也不是楚晚棠,而是许久不见的陆枕月。

过去这些时间,陆枕月辞了海城话剧板块负责人一职,开启全国巡演,行程忙碌,中途还去了几趟国外演出,不止是跟怀幸,就连跟自己的亲妹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姐!”陆衔月瞪大眼睛,分外惊喜地喊了声,她起身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来海城演出,顺便看看你。”陆枕月捏捏妹妹的脸,随后看向怀幸,“小幸,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