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楚晚棠在说话期间,正式开始了,扶着她腰的手穿过她的小腹往上。
拨开她的衣服,触到了她。
右手则是往下,轻轻点了点,精准地碰到了她。
“怎么就在往下滴……”楚晚棠附在她的耳边,故意用费解的语气问,“我的手心里都是,这才刚开始,杏杏。”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怀幸的小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从未试过站立,她微张着双唇,只能哑声回答:“因为我喜欢你……”
“感受到了。”楚晚棠拍拍她的腰,“撑好。”
不止是手要撑好,腿还得再往两边站一点,腰还要往下塌一些。
楚晚棠动着右腕,亲着她的薄背。
怀幸的脊背像一轴没有展开的宣纸,光线被窗帘拦截,却拦不住上面泛着温润光泽,蝶骨潜伏在细腻的肌肤之下,随着急促且粗重的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将振翅欲飞。
她的腰线是流畅的弧度,楚晚棠把左手抚上她的后腰,摊开掌心,就能挡住怀幸一大截纤细的腰身。
抚着怀幸的腰窝,听着怀幸从喉间溢出的哭腔,楚晚棠垂眸,有些心疼地把人带到床上。
这样一来怀幸会舒服许多。
楚晚棠依旧是站在后面,而怀幸在床边往前跪趴着。
这也是她们所熟悉的姿/。势。
过了会儿,楚晚棠膝盖抵在床沿,弯着腰,想也没想让自己的呼吸凑近,全面覆盖上去。
她配合着手指,探出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