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小区,进电梯,上楼。

没一会儿,楚晚棠拿出钥匙开了门,再开灯:“平时我会让家政阿姨定期打扫,不用换鞋。”

怀幸:“嗯。”

进门后,她看着室内的摆设,一眼看见了客厅摆着的楚令仪的照片,照片里,楚令仪往前递着一束海棠花,唇边的梨涡跟楚晚棠的一模一样。

她走过去,没有动手去拿过照片,看了两眼,又看向楚晚棠。

感慨了一句:“你们眉眼真的很像。”她一顿,“难怪我妈妈在信里说看着你的眉眼听着你的口音,就知道你是谁的女儿了。”

“信?”

就着这个机会,怀幸说:“我妈妈给我留了封信。”

一边从包里取出这封信递过去:“去年在妈妈的墓前,你跟我说了她们的过往。而这封信里把我们想要知道的细节都告诉我们了,作为她们的女儿,你也有知晓一切的权利,姐姐。”

借着灯光,楚晚棠坐在沙发上,翻着这封信。

看着看着,泪意汹涌,根本止不住。

怀幸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一时间只有楚晚棠的哭声在房间里响起。

等差不多了,怀幸才给她擦着眼泪,听见她说:“我以前经常在想,既然她不爱我,为什么又要生下我。”

楚晚棠为母亲感到绝望,鼻音浓重地道:“我现在多希望她那时候可以有另一种选择……”

“就算没有我也没关系……”

怀幸再次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对阿姨来说,她一定没有再这样想,姐姐,否则她也不会年年都带上你去云城了,她本可以一个人去,但她要带上你,一定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站在我妈妈面前,对我妈妈说你就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