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峤峤给怀幸解读完自己的画册,转头看着楚晚棠,“你在笑什么啊?”

怀幸也跟着看过去,眨了下眼,一脸等待她回答的模样。

楚晚棠清了清嗓,回答:“我天生微笑唇。”

话音落下,怀幸笑弯了眼。

苏澄在主驾,受不了了:“神经!”

唯有可爱的小女孩不解:“微笑唇是什么?”

怀幸把指尖按在峤峤的唇角,往上拉了拉:“就是一直在微笑的嘴唇。”

峤峤看着她:“那姨姨你也是天生微笑唇。”小女孩说,“你也一直在笑。”

怀幸否认:“我不是天生的。”

她睨了眼在旁边努力忍笑的某人:“我是因为有事情才笑的。”

峤峤:“什么事?”

“见着你很开心呀。”怀幸嘴里这么说,却伸出右手在楚晚棠的掌心画了个微笑的标志。

这一幕凑巧被苏澄从内置后视镜里看见。

她终于放下心来。

……

跟苏澄和峤峤吃过晚餐,楚晚棠没有和怀幸回到她们的家,她载着怀幸来到楚令仪的家里。

这还是怀幸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

再想到妈妈信件里写的内容,她的心情难免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