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前面的挨个引用回复了,引用最后一条的时候,说:【我等你开完会出来。】

消息发过去没几秒,楚晚棠的回复就传过来:【好,还要一会儿。】

怀幸叹息一声,站起来。

她先是从书房的门缝里看着楚晚棠,工作中的女人神情算不得轻快,眉头隐隐压着,待看见她“鬼鬼祟祟”出现,,笑容骤然在唇边展现。

四目相对,怀幸也笑眼弯弯。

她扬了扬手机,表示继续微信交流,楚晚棠点点头。

可能也就十多分钟,楚晚棠的会议结束,她迫不及待地出了书房。

怀幸正在沙发上翻着儿童绘本,看见她,问:“这是峤峤的吗?”

“对。”楚晚棠挨着她坐下,“去年服博会的时候,苏澄和峤峤也在这里住着。”

怀幸翻着绘本上的那些图案,其中有一个是在介绍贝壳。

再听着楚晚棠说起去年服博会,哼了一声:“还好意思说服博会,某人为了跟我增加接触,故意用贝壳碎片刺伤自己。”她睨着旁边的人,“以后还敢不敢了?”

楚晚棠低眼,老实认错:“不敢了。”

“还有没有哪里受过伤?”

楚晚棠听见这个问题,神色有些迟疑起来。

怀幸见她这样,翻绘本的动作都暂停,深吸口气:“哪里?”

楚晚棠如实摊开掌心,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手心和指节上画了虚拟的线:“这里。”

“这是为什么?”

“六年前,握银行卡太用力。”楚晚棠顿了顿,回想起来那天仍旧有些心闷,“我不愿意接受你的离开,找闻时微对峙,但她说的全是实话……后来在她那里包扎好了才走的。”

怀幸垂眸看着眼前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