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再拉开副驾车门,直勾勾看着神色心虚的某人。
楚晚棠讪笑一下,坐进副驾,以不回答当答案。
怀幸唇边翘起弧度,绕过车身在主驾坐好。
很快,轿车驶离原地,楚晚棠在车载显示屏上输入了小区名字,距离海边几公里的路程,的确不远。
没花多少时间,轿车驶入地下车库,她来这边住的次数不是很多,有些不太熟练地带着怀幸在车库里绕了绕,下车时,阴冷的车库冻得她俩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怀幸再次抱过花,另一只手也还是由楚晚棠牵着。
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唯一让她感到熟悉的就是楚晚棠,她看着她们牵在一起的手,感受着楚晚棠的温热温度,眉目柔和。
进电梯以后,楚晚棠按了楼层数,说:“中途没人进出的话,到达楼层要23秒。”
她去看怀幸:“不知道为什么染上了这个数秒的习惯。”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怀幸看着跳跃的数字,嗓音含笑地问。
“……”
“知道。”
怀幸看着她这副模样,失笑。
时间还早,中间没人进出,眨过几次眼后,她们到达目的地。
哪怕是不怎么住的房子,楚晚棠也买的高档款,她输入密码开门,从鞋柜里取出两双拖鞋。
怀幸换鞋的时候打量着这间房,装修以白色浅灰和原木色为主,清新柔和,通透干净。
一整面落地窗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海面,现在阳光刚好,那一片地面都淌着一片金色。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怀幸来到落地窗前站定,暖阳照在身上,她情不自禁地伸了个懒腰。
转过身,看见从厨房里端出早餐的楚晚棠,又不免有些恍惚。
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