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把粥放好:“吃点早餐再去补觉。”她抬眼看着微怔的怀幸,“怎么了?”

怀幸摇头,不回答。

走近,抱过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感受真实。

呆滞两秒,楚晚棠紧紧回抱她。

她们慢慢移动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但除了拥抱也没有别的动作和心思。

怀幸蜷在楚晚棠的怀里,腰间搭着楚晚棠的手臂。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流淌进屋内,照亮她们交缠的发丝,合上的长睫,轻抿的唇瓣,尘埃在光柱中轻轻旋舞,晨光将缱绻爱意在这一刻似乎凝固成会呼吸的油画。

依旧熟悉的香气混合纠缠,漫进她们的鼻腔。

十个月不见的想念,决然分开拉长的不安,都在这时有了倾泻的出口。

相贴的心跳声将一切瓦解,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存在,没有任何别的因素来打扰。

最终还是饥饿战胜意志力,她们才去吃早餐。

用过餐后,又进了卧室,这会儿根本就没有分开睡的概念,只想待在一起。

不过在进卧室以后就能看出来楚晚棠确实来得很赶了,行李箱躺在地上,里面的衣服那些都是胡乱收拾进去的,完全不是这个人过往的强迫症作风。

她搂过怀幸,又把人圈在怀里,轻声说:“飞往南城刚好只剩下一班,时间所剩不多,赶去海城机场的时间紧迫,衣服这些我直接塞进去的,没整理。”

怀幸的视线又定在她含情的双眼上,忍不住开口:“姐姐。”

“喊我一下?”

“嗯。”怀幸眼睫眨动,想起来解释,“我之前也是出差去了,才回来没多久,所以你才没看见我的车。”

楚晚棠揉揉她的后脑,额头顶着她的。

距离拉近,气息缠绕,没人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