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楚晚棠还是把花束先放在一边,她用手背抹着自己的眼泪,妄图看清此刻怀幸的模样,可伤心的眼泪怎么抹也抹不尽,她说:“你让我怎么相信?昨晚上你还说想给我拉琴听,昨晚上你还在我怀里……今天在秀场,你还下意识牵我的手……”

“怀幸,我没有失去对情感的感知,你对我的感情我感受得到。”她牵过怀幸的手牵着,放在自己心口,“你感受不到我的吗?”

怀幸不回答,还是温柔地牵过她的手往客厅走。

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她擦眼泪。

窗外的夜色渐深,楚晚棠握住怀幸的手腕,跳动脉搏传到她的掌心。

她仰面看着怀幸,泪光晶莹,很笃定地道:“你看,你现在还在给我擦眼泪……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你不喜欢我这件事?”

“我说过了,是我人好。”怀幸没挣开,就盯着她的脸,“换做是衔月、时微姐、岁岁姐或者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做。”

“可你今天秀场紧张时不会牵陆衔月的手。”

好几秒后,怀幸才回应:“你不要这样,楚晚棠。”

她说:“今晚过后,我们不要再见了。”

“你不跟我说明白,我怎么做到这一点?”

“也对,既然是我提出来的,那么就由我来做出改变比较好。”怀幸微微一笑,“我今晚就会向陆阿姨告假,未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在海城,具体在哪里你不会知道的,房间密码我也会改掉,你做不做得到跟我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