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你最清楚。”每一个字出口都很艰难,让她嗓子发疼。

楚晚棠险些站不稳,她还是看不清怀幸的脸,却倔强地吐出四个字:“我不清楚。”

眼泪断线,继续往下砸,她痛苦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能清楚什么?我什么都不清楚。”

怀幸站到她跟前,睨向盒子里的裙子,看得出来是用高级面料做的裙子,就这样安静躺在盒子里也很有质感。

又看向旁边的“四季来信”,郁金香为主,还搭配了其它几款品种的花,绚烂好看。

再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楚晚棠眼眸湿润,哭得梨花带雨,眼周都是粉红色,肩头微颤但腰背挺直,这人连哭都带着三分矜贵气。

怀幸缓缓抬腕,用指尖拂去挂在楚晚棠脸上还未坠落的泪珠,滚烫的泪水烧着她的肌肤。

她轻声说:“楚晚棠,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楚晚棠问,“又是‘腻了’的那套说辞吗?”

怀幸:“不是。”

她的呼吸有些不畅,顿了好几秒才继续说:“世界上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你不需要去想缘由,不然好累啊。你说是不是?”

“我不接受,你明明回答过我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只是当下喜欢而已,但现在不喜欢了。”怀幸的口吻听上去没有半点起伏,像是只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