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样才能挽回自己的爱人。

无力感像涨潮的海水,即将漫过理智的堤坝,她咬着自己的胳膊,疼痛让她淹没在黑暗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黑暗吞噬了她的身影,也吞噬了她的情绪,空气都变得很沉重,而她早已喘不过气。

她回想着和怀幸最近的甜蜜回忆,而每一个片段都似锋利的刀片,在她的心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血肉模糊,她还是只能独自舔舐伤口,与这暗夜融为一体。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回到床上,重新把怀幸搂进怀里。

拜托你,不要再随风飞走了。

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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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棠的姥姥叫叶莺,自从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后,身体每况愈下。

老太太年过八十,头发早已雪白,像落了一层未化的霜,皮肤松弛下垂,眼神透着温和与慈祥。

如今撑了这么些年,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怀幸在病床边坐下,老太太布满褐色老年斑的手拉过她的,念叨起她的家人:“千兰是个好人,阿卓也是好人,小章、小路、小昭、也都是好人……”

老太太悲从中来,泪水从浑浊眼里流出:“怎么怀家这么多好人,只剩下小怀你一个……”

怀幸也跟着红了眼眶:“叶姥姥,我不会忘记她们的,您好好听医生的话,别让她们担心。”

楚晚棠看着这一幕,有些受不了地来到房间之外,姥姥的那番话又在提醒着她曾经对怀幸的所作所为。

真的一个家人都没有的,只有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