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不敢看,就跟她不敢让怀幸设置铃声一样。
她握着纸条,藏起自己的思绪,说:“你刚刚惹到我了,我不要现在看,等你睡着了我再看。”
“好。”怀幸缩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我好困,先睡了,晚安,姐姐。”
楚晚棠:“晚安。”
她亲了亲怀幸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在上面贴了贴。
等确认怀幸呼吸均匀后,她握着仍然没有打开的纸条,又用气音开口。
“情人节快乐,怀幸。”
还是没人应答,京城的晚风也被窗户隔绝。
这里的雷雨季已经过去,但她的世界忽而响起一道“轰隆”声,在她的耳畔震颤。
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九十分钟的倒计时看似早已废除,可更深一层的倒计时悬在她的头顶,是不是?
大秀就是期限对吗?她犯的错在怀幸这里真的不可饶恕对吗?怀幸跟五年前一样,又要准备从她身边逃走,对吗?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楚晚棠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蹑手蹑脚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上。
这时候就连滚烫的眼泪都悄无声息,但滴落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怕自己一旦做了什么行为,倒计时会加速。
在这之前,她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