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议结束,她又会褪下怀幸的衣服,品尝独属于她的美味。

回程的车还是由楚晚棠来开,大概是念着五年前的最后一晚,她这两天更不想放过怀幸,当1的次数比怀幸多,程度也更深。

以致于怀幸有些腰酸腿软,把车钥匙塞她手里,自己在副驾驶乖乖坐好。

夜间七点,两人回到城山公馆。

怀幸跟陆衔月约了要去看陆雪融,也意味着她跟楚晚棠要短暂分开。

楚晚棠抱着她,情绪明显有些低落,闷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看望结束就回来了。”怀幸拍拍她的背,“怎么这么黏人啊。”

“不行吗?”

“行。”

门铃响起,是陆衔月按的,她收到了怀幸改密码的通知,不再跟之前一样不管不顾就输入密码进来。

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那多尴尬。

楚晚棠不得不松开拥抱,捏捏怀幸的脸:“我等你回来。”

“好。”

依依不舍的目光被一扇门断绝,怀幸跟陆衔月并肩等着电梯。

身侧的打量难以忽略,怀幸转头看着陆衔月,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衔月。”

“周末很愉快哦?”电梯门开,陆衔月抬腿,“你这次连朋友圈都没发。”

怀幸也走进去,“嗯”了声:“很愉快。”

她说:“一直在酒店,没出去转,拍不了什么。”

下行途中,轿厢里只有她们俩,陆衔月听她这么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瞳孔地震了:“这就是你说的不掉同一个坑吗?小幸。”

十多秒很快就到,两扇门往旁边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