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到就睁大眼,噙笑问:“楚软糖,你这么想我啊?”

“是啊,很想你……”

怀幸把被子往旁边踢开,撑起身往下滑。

“我也口渴了。”

哪怕这么久没做。

但怀幸的技术比以前更娴熟。

她清楚碰哪里更容易看见楚晚棠失控,她清楚吻哪里更容易听见楚晚棠难耐地喊她。

她喜欢楚晚棠的声音,喜欢楚晚棠抓皱床单的手指。

喜欢楚晚棠泛红的眼周,喜欢楚晚棠双眸含水地望着她。

一盒指套不够用。

怀幸问:“还有吗?”

“在行李箱。”楚晚棠没力气地回答。

怀幸去翻开她的行李箱,除了指套之外,还看见了之前那条情/。趣睡衣。

她折返回来,拆着包装给自己再次戴上,趴楚晚棠身上,笑吟吟问:“怎么今晚没穿那条睡衣?姐姐。”

“怕你不是这个意思……”楚晚棠感受着怀幸的手指,她搂着怀幸的脖子,“万一只是真的觉得市区热呢?”

怀幸吻住她:“一会儿洗个澡我们去次卧。”

“我行李箱也带了指套。”

而这次怀幸做得很过分,又不是只有楚晚棠会钓着人,她也会。

连着控制好几回,楚晚棠被磨得眼里都是泪,声调软绵绵地求着她:“杏杏……”

“姐姐。”怀幸舔着她的唇瓣,很温柔地应着,“再坚持一下。”

楚晚棠实在是难以坚持。

最后,她颤着抱着怀幸,眼泪又从眼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