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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棠睡醒时怀里早就空了,一片冰凉。

她注意到次卧的行李箱还在,但还是不放心,忙不迭起身来到客厅,一眼看见在观景阳台晒晨光的怀幸,她才松了口气。

怀幸听见开门的动静,转头看过来,笑着问:“终于醒啦?现在快中午了,姐姐。”

楚晚棠揪着的心跳回落,点点头:“我先去洗漱。”

怀幸起身跟上:“我守着你。”

“这也要守着?”楚晚棠双眸弯起,拉长音调问。

怀幸牵过她的手,抬起下巴:“怎么?有意见啊?”

“没。”

洗漱好擦好护肤品,怀幸又在洗手台面上坐着。

深深浅浅的吻结束,楚晚棠抚着怀幸的腰,随后抬手把怀幸的睡衣领口往下扒,看见藏着的吻痕,勾了下唇。

怀幸把她的睡衣掀起,露出她紧致的腰腹:“你也有。”

又问她:“铃声想好没啊?”

“暂时还想不出来,再给我点时间。”楚晚棠禁不住问,“不过,回市区以后我能听你拉小提琴吗?杏杏,用我妈妈的那架小提琴。”

“可以啊。”怀幸站到地面上,凝视着她,无奈笑了笑,“楚晚棠,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你不用跟我商量的,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你想听,而不是问我能不能、可不可以。其实只要你想,我能做到的我就会做。”

楚晚棠的姿态放得很低,但她以前是那样爱命令的人。

“知道了。”楚晚棠附耳,“想跟你做/。爱。”

怀幸的耳朵一下就染上绯色,拉过她的手:“饭菜快送到了,我们去吃饭。”

跟昨晚一样,吃完饭休息会儿,她们就拉上窗帘。

这个周末就在房间里度过,一次楼都没下过。

中途楚晚棠拿着笔电跟“岚翎”的人开视频会议,画面是肩膀往上,怀幸在画面盲区之外,躺在她的大腿上,不出镜,也不打扰她,只是自己玩手机,但她会忍不住去摸怀幸的脸颊,摸着摸着,指尖会伸进怀幸的嘴里,搅着怀幸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