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幸握着通透清凉的玉梳,手感跟她自己拥有的那把有些不一样,“只是上次没看见,想起来问下。”

楚晚棠侧着撑起身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

“杏杏……”楚晚棠低声,轻唤。

原来酸涩和甜蜜是可以在心里并存的,就在此刻。

一个月前她们连朋友“也可以不是”,而今晚怀幸就躺在她的身侧,她不清楚怀幸在这期间想了什么,可不妨碍她心里都被积极的情绪塞得很满。

是眼泪起作用了吗?还是,怀幸感受到她的真心了?

怀幸回问:“你睡不着吗?”

“有点。”

“怎么样才能睡着?”

“抱着你。”

“确定只是抱吗?”

楚晚棠一听这话轻笑:“确定。”

怀幸把玉梳放在枕头底下,没说话,态度是在默许。

楚晚棠靠过去,右臂从她的脖子底下穿过,左臂勾过她的腰,两人又贴在一起,腰腹、双腿。

是无比熟悉的睡姿,哪怕中途会变样,不会一直保持着,可她们之前分开之前,她曾在好多个夜晚里这样拥着怀幸入睡。

怀幸就是她的阿贝贝。

她好像,终于寻回了她的阿贝贝。

不同的香气在她们身上萦绕,混在一起,难以分离。

怀幸戴着眼罩,其余感官更敏锐。

她感应到楚晚棠落在自己脸颊上的视线,闻见了楚晚棠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呼吸,又听见了气息进出时微弱的动静,还有楚晚棠刚刚小幅度动了下喉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