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氛围持续了好几分钟,怀幸的眼睫扇着眼罩,刻刀刺痛的指尖已经痊愈。

这会儿小伤口好像又在发痒,从指尖蔓延到她的身体各处。

“……楚晚棠。”怀幸低低喊了声。

楚晚棠:“嗯?”

“也可以不用那么确定。”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再次被楚晚棠含住嘴唇。

是无比绵长的温柔的吻,没有更多的动作,五年的想念在一点点融进这个吻里。

轻微的接吻声在耳边回荡。

时间在她们这里又一次失去概念,最后楚晚棠舔了舔怀幸泛着水光的唇瓣,柔声:“晚安。”

“我要去趟洗手间。”怀幸暗哑出声,“晚上聚餐水喝多了。”

楚晚棠缓缓勾唇:“好巧,我也是。”

“……”又在巧什么啊?

“去吧。”楚晚棠撑起软绵绵的身体,“我去楼下的。”

怀幸:“好。”

她还没来得及摘眼罩,就听见衣柜抽屉拉开的声音,身体旋即僵了下,呼吸屏住。

没几秒,她的手里被塞了一个柔软的小袋子。

楚晚棠含笑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她挠了挠怀幸的掌心:“买来洗过但还没穿过。”

“……我没有。”干巴巴的三个字。

楚晚棠弯下腰去,在她的唇上再啄了下,徐徐吐出两个字:“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