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像是想把皮肤给扒下来,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街边种的树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枝叶。
今天周五,陆衔月没在公司待着,开车来接她。
就算她们过去联系频繁,天天都在聊天,但现在再见着真人,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陆衔月紧紧抱着怀幸好一会儿才松开,第一句话,说:“辛苦了,小怀总。”
第二句话,说:“你这趟出门这么坎坷,愣是没晒黑一点啊?”
怀幸:“我好好做防晒了啊。”
“感觉还是基因的占比更重,之前我们一起去旅游,我晒黑了你也没有。”陆衔月拉过怀幸的一只行李箱,很欣慰地说,“好啦好啦,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我的战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知道知道。”
十多分钟后,她们上车,怀幸在副驾坐好,这一路就在听陆衔月汇报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尤其是设计团队这边取得的进展。
现在坐下以后,又听见陆衔月道:“好歹也算取得了阶段性胜利,别忘记今晚上有聚餐哦,我现在把你送回公寓,你好好休息,晚上准时来餐厅。”
怀幸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眼里蓄起水雾。
轻声回答:“好,我记得。”
陆衔月看着她这副模样,过来拍拍她的肩:“我开得稳一点,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止在车上睡着了,怀幸回到公寓没多久换好衣服再次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