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月慢悠悠道:“她22岁生日那天,我们当时还不熟呢,在蚕桑工厂宿舍里当室友,我玩手机到半夜起来去洗手间,发现她不对劲,一摸,发现她发高烧了,全身都是汗,一直在喊妈妈和姐姐……”
她回忆到这里想起来楚晚棠就是那位姐姐,立马拉下脸来,起身走了。
留下楚晚棠独自感受着来自盛夏的寒意。
第100章 是倒计时不作数了,姐姐。
出差不是临时决定,而是怀幸对生日的场面早有预料,提前让丁容给她排全是出差的行程,至于在海城的业务就都过给陆衔月。
陆衔月不问具体原因,让她安心出差,该放松的时候记得放松,不要那么绷着。
但怀幸无法放松,她将自己专注地投入到工作里,忙前忙后,否则她闲下来就会想起楚晚棠。
其实没跟楚晚棠断联,18号0点一到,她就把免打扰关掉,楚晚棠还在这天照旧给她发来喝水的照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盯着照片,不再放任自己,跟楚晚棠说以后都不用再向她汇报了。
楚晚棠答应下来,说好。
自此,她们的微信对话里全是跟工作有关的内容,每次看见彼此的脸都是在工作视频会议里。
设计团队磨合得越来越有默契,一套套称得上完美的look都定了下来,只待模特们试衣过后再做最后一轮的修改。
日子一天天过去,怀幸出差的时间拉长了点。
等到这次工作彻底忙完,时间已经是八月七号,她足足在外待了二十天,而这还不够,第二天她还跟丁容来到较为贫困的山村,向留守老人们送去电风扇、凉席、防暑药品等物资。
做公益都做了近十天,把这片区的物资都送到,她才踏上回程的脚步。
过去了一个月,气温比怀幸离开时高好几个度,海城彻底迎来酷暑,整座城市被热浪攻陷,成了巨大的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