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的睫毛在小幅度抖动,她松开握着的纤白细腕,准备往后撤退之际,楚晚棠下意识揽过她的腰,连带着舌头也趁机进到她的嘴里,跟她的贴在一起。
怀幸另一只撑在沙发上的手指节微曲,紧紧地按在沙发布料上。
嘴里是比刚刚浓郁了一点的水蜜桃味道,但比直接喝酒要淡一些,也更甜一些,比她自己喝要好喝许多。
只是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听见她们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开了倍速的心跳声。
楚晚棠仿佛是在寻找着水源,一味地勾吸,她的手抚上怀幸的下颌,试图将这个吻再加深。
奈何下一秒,她的计划落了空。
“渴?”怀幸拉下她的手挣开她的怀抱,盯着她越发红润的唇瓣,伸出手在上面轻抚了下,才询问。
楚晚棠半虚着眼,轻轻点头。
怀幸撑着没力的身体起来,低声:“等我一下。”
茶几上只有酒没有水,但这个月租两万的公寓里什么都有,她拿着杯子去净水机那里接水。
等待的间隙里,她没偏头,可客厅灼热的目光一直定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
这净水机出水真慢。
怀幸眉头拧起,抵在冰凉台面上的指尖不耐烦地高频点着。
十多秒,一杯水接好,她先是自己仰头喝了口咽下去,觉得温度合适,再端着走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她没有着急着坐到楚晚棠身边,也没有直接给楚晚棠喂水,而是发布新的指令:“靠着沙发坐好。”
楚晚棠听着她的话,身形摇晃了下,撑着身体将后背抵在沙发上,有些沉重的双腿直直往前伸,一副真的坐得很端正的模样。
她抬起脑袋仰着脸,双眼看上去还是跟清醒不沾边,可眼神明明就写着自己在好好听话,期待着她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