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情不自禁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随后,双腿岔开,双膝往下落,虚坐在楚晚棠身上。
她含着一点水,低下头去的同时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无人在意的清脆声响。
落地窗面上映照着她们一高一低一跪一坐的身形。
水慢慢往楚晚棠嘴里渡,连带着渡过去的,还有她的软舌。
她左手抵着楚晚棠瘦削的肩,右手贴着楚晚棠如玉的脖颈,指腹在上面轻柔抚摸。
而嘴上她不给楚晚棠一点儿主动的机会,要完全掌控这个吻。
所有的气息都漫过去,对于自己竟然还忘不掉楚晚棠而生起的愤怒和无奈也都漫过去。
不是缠绵悱恻的吻,而是带着赌气的有些激烈的吻,她偶尔咬着人的唇瓣,舌头一直缠着楚晚棠,掠夺楚晚棠的气息。
她没忘自己的吻技是谁教的。
垂落的头发在碰撞、摇晃,楚晚棠的喉咙滚动频繁,她把一切悉数吞下,意识再不清醒她也知道曲起膝盖,不让身上的人掉落下去。
再把人抱得紧一点,更紧一点,想把这五年来的想念都注进去。
第二次喂水时,怀幸特地含多了点,怕呛着楚晚棠,速度还是比较缓慢,可楚晚棠明显有些急切,想寻着她的舌头。
这样的后果就是水从嘴角流了一点,顺着下巴、脖颈,打湿她们的头发,和她自己的睡衣。
怀幸睨着她下巴上的水痕,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尝了点酒而晕了,慢慢靠近,伸出舌尖去舔。
毫无作用,水光在暖色光线下看上去面积越来越多。
她稍抬起脑袋,掀起眼皮,看着女人依旧仰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