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幸低了低眼,也低声说:“那我挂断了。”

楚晚棠连忙再次开口:“杏杏。”

“怎么了?”

“握着玉梳睡着的秘诀是什么?可不可以教教我?”

“什么?”

“我买了把玉梳回来。”楚晚棠还是没睁眼,她的右手正握着当年在雪城买的那枚玉梳,不想这么快就跟怀幸挂断电话,“但我还是很难睡得很好。”

“……跟玉梳没有关系,‘阿贝贝’大部分都是从小拥有的,所以形成依赖。”怀幸耐心解释,

“那你现在还还在握着它睡觉吗?”

“嗯。”

“是我妈妈送给怀阿姨的。”

“能猜到。”

“我……”楚晚棠的指腹在玉梳上摩挲,说话的语速都慢下来,声音也低,“我明天想来海城一趟,京城没有那家烤肉的分店。”

这话说出去没有立即得到怀幸的答复,加速的心跳声在胸腔震颤。

好似传到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分外清晰。

这会儿,她听见陆枕月骤然凑近的声音:“小幸,再给我点纸巾吧,有点不够用了,衔月真的很爱哭。”

“好。”听得出来怀幸没把手机放在耳朵旁,声音比刚刚远了些。

又过了十来秒,楚晚棠才听见怀幸柔软的声音响起。

“我明天没时间。”是在委婉地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