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侧过身蜷着,眼睫颤抖,心口闷得窒息。

想见到怀幸的念头遍布她的每根神经,她整个人都在被撕扯。

“没关系,你忙你的。”楚晚棠没有多余的力气再继续跟怀幸聊下去,喉间发紧,“我再等一个小时就去洗澡,你说过的,酒后不要立马就去洗澡,我不会在这件事上冒险的。”

-“但现在洗澡有点危险……还要再等会儿。”

-“你在门口守着我,这样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了,我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冒险,可以吗?”

你看,我都记得你说的话。

那你记不记得?

她不敢问,因为她们连家人都不再是了。

怀幸再次默然,最后说:“好,晚安,我们也要到家了。”

“晚安。”

通话在这里截断,楚晚棠怔怔地看着玉梳,“我们”和“家”这个词组,如今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怀幸在副驾也有些怔然。

闻时微的声音将她从游离里叫出来:“杏杏。”

“嗯?”怀幸看过去,“时微姐。”

闻时微想问她刚刚是不是在跟楚晚棠通话,因为似乎只有楚晚棠才有这样的待遇。

可话到嘴边,想着在旁边还有知情不多的陆枕月,她不想就这样暴露怀幸的性取向,于是没有问出口,只是笑笑:“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到?”

“快了。”

的确快了,不到十分钟,她们回到公寓,陆衔月高兴,还想喝酒,被闻时微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