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看我心情。”

“什么时候心情好?”

“你不发消息的时候。”

“抱歉,怀总,为了我们的友情,看来只能牺牲一下你了。”

怀幸这回直直看向她,不说话,但眼神的意味很明显。

楚晚棠收到信号,不再多待,拉开车门,沉闷的关车动静响起。

没几秒,怀幸就驱车离开。

楚晚棠站在原地,她捏着柔软的手帕,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敛了敛。

友情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但她也可以把自己摆在这个位置。

这些年她能有如今的成就,最大的优点之一是耐力足。

……

怀幸回到闻家前给陆衔月发过消息,她怕自己回来撞见什么不能看的场面。

陆衔月表示:【我们很单纯的好吗?】

怀幸:【嗯嗯。】

当她回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担心确实多余了,因为闻时微在忙着跟国外的客户连线,待在书房很久没出来。

陆衔月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玩着俄罗斯方块。

看见她出现,陆衔月没精打采地打着招呼:“小幸,回来啦。”

“嗯。”怀幸去洗手。

回来再挨着她坐下,忽略掉她被“蚊子”咬破皮的嘴唇,问:“对了,衔月,‘丝季’十周年举办的走秀进度现在如何?你手下的人有没有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