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走远点再聊啊?她们俩耳朵又没坏掉。
一直到电梯再在负二楼停下,从这个密闭的小空间出来,楚晚棠才忍俊不禁地说:“那个女生直觉很敏锐。”
当面对着楚晚棠说过自己不是女同性恋的怀幸从包里取着车钥匙,懒得回应。
楚晚棠也不再做声,怕又收到怀幸的警告,她们就这么并肩走向车位,但拉开车门的事情还是由楚晚棠自己来。
她认命地坐进去,又系上安全带。
怀幸都没问,直接输入君灵酒店的名字,把轿车驶出原地。
楚晚棠故意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晚棠姐姐。”怀幸看着前方的车况,一个眼神都没给,“你拍的照片还能再不显眼一点吗?”
生怕她不知道似的,照片里还有君灵酒店的logo。
楚晚棠扬唇,说话的声音也扬:“没注意。”
但一想到怀幸话里前面四个字,这点喜悦又逐渐流散,她还是不喜欢怀幸这样称呼她,却没有半点办法。
不过有时候只需要做一下比较就会觉得心里好受很多。
对比起“楚总”“楚小姐”这样的陌生称呼,“晚棠姐姐”这四个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怀幸不知道楚晚棠在这一路上的颅内风暴,把车开到酒店外的路边,她就等着人自己下车。
楚晚棠解安全带的速度很慢,还问:“你的手帕需要我洗过还给你吗?”
“不需要,我的手帕很多。”
第二个问题紧随其后:“那你明天回海城吗?”
“嗯,回去工作。”
第三个问题也没落下速度:“那既然现在是朋友的话,我给你发消息,你会回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