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在海城的演出时间定在端午节,也算是赶上了五月份的档期,但排档更为紧凑,趁着假期流量大,陆枕月下午两点半和晚上六点要连着演出。
怀幸和陆衔月都来了云城,陆枕月一个人在海城那边。
因为是《雾》在海城的首演,这样的情况之下,陆衔月跟怀幸商量过后,托花店送了两排陆衔月觉得效果不错的信封花束到场馆那边,贺卡上会写下“演出顺利”等字样,还会署名她们各自的昵称。
陆枕月轻笑:“嗯?给我送花了吗?我不知道诶。”
“糟糕,那我岂不是剧透了。”怀幸也跟着笑。
“是收到了,不过我打电话给你还有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
“看你这么忙,想问问你有没有准备礼服,还有半个月就是老人家寿宴,没准备的话,我一起约人定制了。”陆枕月说,“衔月那里也是一样。”
怀幸沉吟几秒,回:“那麻烦岁岁姐了。”
“不麻烦的,小幸,回头把尺码发我一下。”
“好。”
“对了,花很好看,谢谢。”
“不客气。”
电话打完,怀幸在椅子上坐下。
她握着手机,又调出跟楚晚棠的对话框,再次点开早上的那张水照,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