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楚晚棠已经来到墓园,她在过去几年也常来这里,抱着一点和怀幸可以在这里遇见的希望,但怀幸有意躲着她的话,肯定不会让她如愿。

今天她带来的不是花,而是艾草。

她把艾草放在一侧,蹲下来熟练地清理怀昭的墓碑,直到这里一尘不染。

“我见到杏杏了,怀阿姨。”楚晚棠看着怀昭的照片,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她肯定向您说过她现在的生活,幸福、快乐、美好,我可以为她证明她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她现在行为处事利落,在生意场上很有气场,也有在好好照顾自己,不碰冰的这样的事还管着身边的朋友,人也越来越好看……只是,她不再需要我了。”

风和日丽,端午节来墓园的人也不少。

楚晚棠说到这里就按下暂停,闭着眼回想起跟怀幸最近这些时日相处的片段,她为怀幸现如今的生活感到高兴,却又为自己被排在怀幸的世界之外而感到难受。

过了会儿,她深吸口气,才又继续跟怀昭聊着,一边聊一边等,但过去了许久,她都没等到怀幸的出现,她也不着急着给怀幸发消息问,因为怀幸既然让丁容把话带到她那里,那么怀幸就一定会出现的,尤其是她跟怀幸的关系有明显软化的情况下,不会再出现南城那样的她来了怀幸却遛她一趟的情况,这是一种信任。

而且就算怀幸故技重施,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如果这样可以让怀幸消气的话,她白跑一趟又如何?

怀幸对她做什么,她都该受着,过去五年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现在的她该珍惜才对。

一直在墓园待到日渐西斜,黄昏铺满天际,楚晚棠才起身朝着怀昭再鞠了一躬,往回走。

她拦了路边的出租车,看着没有回音的消息,也不觉得失落。

回程有点堵车,她顺势打开微博,微博很识趣地又把陆枕月的动态推到第一条。

她知道陆枕月今天会在海城演出,还为怀幸回了云城而庆幸,但看着那两排信封花束,以及贺卡上的“cky”英文特写,指尖再一次被冻住。

怀幸虽然人不在海城,但又给陆枕月送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