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来吃烤肉的时候有个顾客被烫着了,老板就说这边有家药店。”
“哦。”
“刚刚就顺手搜了下。”
“顺手。”
“那不然……?”怀幸转头去看她,这人夹起来的头发总有几缕不太听话,随着主人走路而轻晃着。
“你在强调什么?”忍不住问。
楚晚棠接着她审视的眼神,就差高举白旗了,回:“我没有强调,我只是附和。”
怀幸又看向前方,目不斜视。
栀子花的清香在空中飘荡,乘着夜晚的顺风车,随意钻进路过行人的鼻腔,路人时而响起的一句“好香”擦过她们耳边。
两人身高相当,影子在路灯下倾斜,靠在一起。
楚晚棠睨着她们不断交换的影子,勾勾唇角,只觉得脚下踩着的不是硬邦邦的路,而是柔软的云朵。
她又禁不住在心里面问自己,回到京城之后要怎么办。
在跟怀幸重逢之前,她已经捱过了五年的孤独,现在又跟怀幸再遇的她,未来这一段时间要怎么度过。
分隔两地从来都不是她的首选,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劝着怀幸来到京城读大学,尽管在当下这个事情还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登时,她想起来陆枕月。
陆枕月也常住在京城,但作为话剧演员比她自由、宽松一些,尤其是她在过去这段时间上网搜过陆枕月的话剧排期,能看见过去几年陆枕月来海城的次数,而且一待就是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