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好像被放逐进监牢,日夜只能对着唯一的小窗口吸取新鲜的氧气,才能存活下去。

“很明显吗?”楚晚棠回视着她,口吻故作轻松,声调里却有些难以让人忽略的鼻音。

怀幸的回答只多了一个字:“很不明显吗。”

她不想跟楚晚棠在这样的事情上扯下去,缓缓站起来,垂眸看着女人这张不论什么时候都无可挑剔的脸,问:“有没有药?”

楚晚棠喝了口温水,摇头:“没带。”

“也是故意的。”说得很肯定。

“……嗯。”

“附近有家药店。”怀幸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拢了下,不再多说,转身就要过去。

手腕却在下一刻被人轻轻拉住,一低眼,看见纸杯里的水面在光线下荡起涟漪,而拉着她手腕的病号眼里蓄着点点水光。

楚晚棠再次感受着怀幸的脉搏,没有立马松开手,她抬着脑袋看着眉眼比过去成熟许多的怀幸,轻声说:“我跟你一起。”怕怀幸不答应,连忙补充,“这样我可以直接在药店里吃药。”

明天上午的航班回京,她跟怀幸独处的时间并不富裕,也就眼下这片刻了。

怀幸态度不咸不淡:“随你。”

楚晚棠听见这两个字,唇边的梨涡不受控制地出现,现在身体的虚弱是真的,内心的愉悦也不作假。

她缓缓起身跟怀幸并肩,想了想,识趣地把手撤回。

手腕上的禁锢去掉,有些燥意的空气重新覆在上面。

怀幸侧头睨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抬腿朝着药店的方向走着,考虑到旁边的人还在痛经,她的速度不快。

楚晚棠在旁边找着话题:“你怎么知道这边有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