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窗外闪过的夜景,心跳很平和,面色也很平静,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往上扬了扬。

楚晚棠在另一侧坐着,她撑着自己的脑袋,没有看窗外的景,她现在眼里只有怀幸。

怀幸的西装外套还搭在手臂上,外面的光线错落在她的侧脸上。

在楚晚棠看来,眼前的怀幸跟这光线一般,都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她们现在在一个空间内是真,只要怀幸允许,她伸个手便可触碰到怀幸,但她现在不会去问这个。

今晚的她有的是耐心。

出租车司机沉默地驶向目的地,不发一语。

路程快过半,怀幸才慢慢转过头去,跟楚晚棠的目光撞个正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下,像是刚想起来,问:“你的脚伤彻底好了?”

“嗯。”楚晚棠颔首,又补了一句,“什么都不影响。”

怀幸的回复轻轻飘过来:“那就行。”

楚晚棠听着这极具暗示性的三个字,薄唇抿紧了些。

时间就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滑过,她好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等到出租车停在路边时,还是怀幸喊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结过账,两人下车,往酒店里走。

楚晚棠的那些下属比她们先回来,在这个时间不会撞到。

电梯上行,怀幸看着数字。

“叮”的一声,电梯门往两旁撤去,她听见楚晚棠说:“要二十五秒,怀幸。”

怀幸脑袋微侧,看着她认真的神色,只“嗯”了声,当做回应。

从电梯口走到房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楚晚棠步伐沉稳,没有加快速度,但当走到门口刷门卡时,她听着轻微的响动,本就加速的心跳在这一刻迎来峰值。

插卡、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