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时,楚晚棠站在后排,怀幸在她的右前方。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怀幸饱满的后脑,她记得托住怀幸后脑加深一个吻的感觉,视线再往下,是怀幸被头发藏着也能看出来的瘦削肩廓,她也曾把怀幸的肩搂得很紧过。
餐厅的楼层较高,再加上中间还有人进出。
这趟电梯滑到底用了近一分钟。
陆衔月抬脚,转头看向一旁的怀幸,问:“你冰箱里面还有没有酸奶?”
“有。”
“那一会儿回去了之后,我来拿一杯。”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落入楚晚棠的耳里再自然不过,但一想到远在京城明显更危险的陆枕月,再面对陆衔月跟怀幸的亲密,她觉得没有那么紧迫。
更何况,怀幸一会儿要跟她走。
就在她这样想的下一秒,她听见怀幸的声音响起,如她所料的那样,说:“你先回去吧,衔月。”
陆衔月一怔:“嗯?”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陆衔月余光捕捉到楚晚棠这一刻脸上的笑意,没有追着问下去。
脑袋轻轻一点:“那行。”
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楚晚棠也对着下属说还有事情,让她们先回酒店,下属们没有追着问,坐上“丝季”接待她们的商务车,扬长而去。
而陆衔月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朝怀幸笑着说:“那我打车回去,小幸,晚点你自己开车回来啊,但不要喝酒。”
“你开回去吧。”怀幸的话在楚晚棠听来充满暗示,“我不确定我今晚上会不会回去。”
陆衔月内心惊讶得要死,表面极为镇定地“哦”了声:“好。”
……
五分钟后,怀幸跟楚晚棠坐在出租车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