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明白,怀幸无声无息的离开,已经给足她们这段关系面子了不是吗?否则真的要认真算账吵起来的话,她没有半点赢面,是她玩弄感情在先,是她辜负怀幸在先。
可她本就不想赢,她只想要好好道歉,再让怀幸回到自己身边,或者,她去怀幸身边也可以。
京城和海城一千多公里,怀幸不方便的话,她可以过去。
但她的道歉不起任何作用,反而听见伤人字眼更深地扎向自己。
被怀幸否定掉的那些过往,她曾在夜里多次回想,它们幻化成养分滋养这五年来的她,在她被孤独围攻时解救她,在她被想念摧残时抚慰她,在她被愧疚折磨时劝告她。
如果没有这些回忆做支撑,她早就在一次次寻人落空的瞬间,在这个世界消亡。
而现在,这些回忆还在脑海里清晰,可她的眼前却模糊了,她打开怀幸曾经送给她的音响,放起来怀幸曾经爱听的歌。
越听越难受,越听越喘不过气。
她折起双腿抱着膝盖,把自己圈住,她望着落地窗面上自己的轮廓,睫毛湿润一片。
半晌,她抹掉眼泪,解锁微信。
点开跟cky的聊天对话框,发送:【我到家了。】
那怀幸呢?现在到家了吗?还是说在跟陆枕月吃夜宵?她无从得知。
她甚至都不知道怀幸会不会回复自己,但她看着没有再显示在气泡旁的红色感叹号,又觉得很奇妙。
怀幸坐在陆枕月的副驾,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低了低眼,没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