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把手机扣住放在腿上,看向窗外。

“后天回去吗?小幸。”陆枕月在主驾握着方向盘问。

怀幸点头:“对,明天晚上要跟朋友们吃顿饭,后天就回海城。”她笑笑,“明天放五一,她们终于有时间了。”

“那后天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啦,岁岁姐,你忙你的,我跟团队一起过去就好。”

陆枕月没有坚持,转而道:“下个月《雾》也会来海城演出。”

《雾》在网络上释出的信息很多,早就备受瞩目,而今晚的初次演出过后,网络上更是一片好评,大家都闹着全国巡演,像海城这样的大城市,早在安排之内。

怀幸闻言,双眼弯弯:“好,我和衔月到时候来接你。”

“行,就这么说定了哦。”

闲聊了一路,十多分钟后,轿车停在路边,怀幸从副驾下来。

陆枕月降下副驾车窗,身体斜过去些,朝怀幸挥手:“谢谢今晚请我吃夜宵,下次见,小幸。”

“岁岁姐,下个月见。”

道过别,怀幸转身,往酒店方向走。

她用左手拿的手机,右手摊开,试图让晚风吹去那滴眼泪带来的灼烧感,只是用处似乎不大。

她回到房间,第一件事便是去洗手,洗衣液挤了两泵,她清洗得很仔细认真,等到清水把一切泡沫冲掉,手心的感觉仍未散去。

再抬眼,望向镜中的自己,她抿紧了唇。